里揚
全世界都跟此人逆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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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本命是受的任意糧食(躺

关于男婶和龟甲贞宗之间发生的那点事2[男审神者+龟甲贞宗]

*上一章在

*男婶攻,不是主龟,龟甲是M不是S前提

*接任男婶、代理婶私设满满

*还记得是黑暗本丸吗

*刀剑们将龟甲带回本丸后不久发生的事

*正经向(?,第一人称

*OOC或许


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失去了灵力,失去了神格,变成了普通人。

然后,我的眼前出现一期一振,他责怪着我,看着我的金色眼睛带着憎恨。 …不,我是知道的,他眼中看的不是我,而是这座本丸最初的审神者。

那种感觉糟透了,所以当他抽出刀,想要刺向我时,我想像平常般避开。

这时我才想起来,我失去灵力了,所以身体没了平常的轻盈。

一期一振刺中了我,他的刀穿过了我的胸口,人类才有的鲜血从胸口喷洒出来,沾到一期一振脸上。

我颤抖着跪倒在地上,然而不知为何,一期一振露出了比我还吃惊的表情。

这时,传来了很多人的笑声,像在嘻笑着我的不堪一击,然后笑声停止了,我听见有人在叹气,

「我还以为你可以管理好的。」

前方传来万事屋的声音,然而我连抬起头确认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从恶梦中无惊醒,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无意识颤抖。我翻身换成侧躺,朦朦胧胧间感觉有什么从额头上掉下来,我将自己缩在被子里,意识又渐渐远去……

「***怎么样了?」

「主人他*********。」(*1)

好似在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有人说话的声音。不久,像是有谁的气息来到我身边。

我的额头好像被轻轻碰了碰,所以我闭着眼本能去追寻那只手。

我好像浑浑噩噩的意识飘忽着不知道在哪里,感受不到时间,我的身体开始感到饥饿,然而我只是几乎一动也不动的躺着。

我隐约听见有人轻声说着话,感觉有人托起我的身体,将某些东西放进我的口中,缓慢的,一口接一口,身体反馈给我的讯息告诉我那是食物,但我仍只能无力的、被动接受喂食。

只是当这个喂我的人扶着我躺下,并远离我的时候,我终于抓住了他的手,手指无力的捏着对方的手指,还是施不上力的,就要松开的时候,

对方双手握住了我的手,我的手被轻柔的包覆住。

我想要睁开双眼,然而只看到模糊的揉在一起的色彩。

感到头隐隐作痛,我像放弃一般的,闭上了眼,然而握着我的手的人拉着我的手抚上了他的面容,令我不自觉的动动手指。

「*********」(*2)

…?

我知道指尖下皮肤的主人在讲话,但我搞不清楚对方说了什么,我只好就着扶着我的手轻抚着对方的脸颊。

掌下的肌肤开始颤抖,我迷迷糊糊的想着是不是让对方感到痒了的停下了动作,对方像是呼应了我的想法般拉开了我的手,将我的手放回棉被上,再重新握紧我的手。

然而我从那只隔着布料的手心仍能感觉到那微微的颤抖。

……

我醒来的时候,觉得被窝里热得要命,身体因为汗而黏黏的,加重了闷热感。

我带着像是缺少养分的乏力感挣扎着想要起身,在那之前自然的想要收回落在棉被外的手好撑起身体,就是这时我感受到异状。

说是异状或许太过夸张了,只是我的手正压在另一只陌生的手上,手心与手心贴在一起的亲密感与对那只手的陌生感之间的落差令我不顾来自疲惫的晕眩感快速的抬起头,是龟甲贞宗。

看着出乎意料的答案我焦躁的握紧双手,却反而握住了对方的手。我像烫到那样松开手想要退开却马上被他反握住。

我本能地想要挣开,「你…咳咳!」想要说话却因为喉咙的干燥和沙哑咳嗽起来,我摆头向着无人的方向咳嗽,却刚好看到工整摆在龟甲贞宗一旁的单只手套。

「主人!」龟甲贞宗见状放开握着我的那只手,想要扶起我。却只让我更加止不住咳嗽而已,我只好强忍住喉咙的不适抬头望向了桌子的方向想要伸手指示意。

龟甲贞宗很快就了解我的意思起身去拿起热水壶装了杯水递到我手中,然后退到了门边。

我握着杯子看着龟甲贞宗意外识相的举动,感到疑惑。我喝了些水抬头看向龟甲贞宗,一瞬间我看到他担忧的表情,但我们对到视线的下一秒龟甲贞宗就错开了视线的低下头。

我感到这种事也无所谓的继续喝水,以棉被盖在身上屈膝坐在床上的姿势偶尔将杯子撑在膝盖上,因为对处在同空间的刀剑警惕的习惯,我还是将视线放在龟甲贞宗身上。

所以我理所当然地看见龟甲贞宗不知何时脱下了其中一只手套的手,带着黑色手套的手和没有带着的都服贴的放在正坐并拢的大腿上,接着无可避免的看向了落在床边没有拿走的黑色手套。

「……」我抿嘴捡起了黑色的薄手套,将手套抛向龟甲贞宗的方向。当然不是决斗意味,只是害…不想起来而已。

然而手套并没有如想像中的刚好落在龟甲贞宗面前,而是掉到了低着头的龟甲贞宗头上,我感到错愕又尴尬的面对惊讶地拿起落在头上的手套抬起头的龟甲贞宗,但对方对着我笑了下很快又低下头,仔细的戴上手套。

「那么,主…您也饿了吧?我找烛台切为您做点适合病后的食物和药研帮您看看身体状况。」

不等我反应,龟甲贞宗便拉开房门又关上了。

「……」我维持着伸起手要叫他等一下的姿势,哑口无言。

缩回手的时候我才意识到一件事,在我面前的那只收回来的手正颤抖着,我后知后觉的感到手指难以控制的抖动程度,空了的杯子落在棉被上滚到了用榻榻米铺成的地板上,我看着颤抖的双手意识到,自己其实是全身都在颤抖。

这时,比起自己到刚才为止是怎么握着杯子喝水而不会呛到的,我想着的是──

我难道从醒来开始,就一直是这副害怕到颤抖的样子?

我几乎是摔出棉被般的爬出棉被里,移向几步之远的的镜子前。

镜子里映照出的是狼狈的坐着面露恐惧的自己,我忍不住用颤抖的双手遮住了双眼。

露出这种像是人类的表情,不就是神明失格了吗。

「主,我拿饭进来啰?」

回过神来,不知何时身体已经冷静下来,我默默地爬回床上,「…自己进来。」我感到仍有些乏力的窝在被子里,淡淡地说,三日月开门进来,将托盘放在桌上。

「你需要吃点东西呢。」三日月走到床边探头看我,温和地说。

「…我想洗澡。」我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

「难道是在对爷爷撒娇吗?没有力气自己去洗澡了吗?」

「…我觉得我会在浴室摔倒连浴缸也爬不进去。」

「嘛,那要爷爷帮你洗澡吗?」

我抬起头,直直地看着用手捂着嘴笑容满面的三日月。

「开玩笑的,那要先吃饭吗?吃了说不定就有些力气了呢。」

我决定还是遵从这个看起来最正常的意见。

我坐到桌子前,且不论被三日月扶着还是拖着的过程,我看着眼前大碗里的粥冒着热气。

「这个蔬菜粥是长谷部特别做的哦。」自然的坐在我对面的三日月这么说。

「…是吗,那真是麻烦他了。」我稍感不自在的这么说,拿起放在一侧的汤匙。

「我想长谷部应该不会觉得麻烦呢。」三日月带着矜持的笑容这么说,就算没穿有宽大袖口的正装还是习惯性的伸手半遮掩住自己的笑意,就像个教养良好的大家闺秀。

「…是吗。」我将视线从三日月身上收回,捞起一口粥,放进嘴里。

…有点咸。我拌了拌粥,再吃一口。 …嗯。

「还合胃口吗?」

「嗯,…很好吃,帮我谢谢长谷部。」

吃到一半的时候,我突然说:

「呐,爷爷。」

「嗯?」

「…我想吃紫米粥。」

大概有些唐突又任性,但三日月却笑了,

「哈哈哈,可以呀。」如此应答。

「孙子难得撒娇,身为爷爷当然要答应了。」

这么说着,三日月又哈哈哈的笑了。

「那么,我就去准备了,」三日月站起来,伸手揉了揉我的头,「要自己好好吃完饭哦。」

一瞬间我不禁怀疑三日月知道了什么。

我看着三日月走出去,捡起了杯子装水喝。

哪有人粥配水喝的。

我配着水将好似盐不小心加太多的粥咽下去。

「主上。」

「请进。」我擦了擦嘴说。

「这是您要的紫米粥。」长谷部带着托盘开门进来。

「嗯?三日月呢?」

「他去莺丸那喝茶了,」长谷部接着自言自语般小声地责备着三日月正事做到一半的态度。

「是吗,没关系,」我看了空了的碗两眼,「长谷部,谢谢你的粥。」

「不,能够给主上一点帮助是属下的荣幸。」

长谷部正经地说。我稍稍放松了自己的表情,微微一笑。却忘了我不曾在刀剑面前笑过这件事。

「看来已经确实退烧了。」药研藤四郎接过我量过体温的耳温枪,这么说道。

我点点头作为回应。

「大将,你不需要这么拘谨啦。」药研藤四郎笑了笑,

「虽然我不太清楚代理来这里之前的审神者的事情,但我至少知道你不是以前的那个审神者。」

「所以我还是会公正的看待你的。」

「但是一期哥的事情我认为也有你不好好和他沟通的问题,所以请你好好跟他相处吧。」

「……」原本因为药研藤四郎的话而有些松口气的我,又因为他提到一期一振沉默了。

看见我的反应的药研藤四郎叹了口气,「请大将好好考虑这件事吧。」

对于终于空无一人的房间感到放松,我终于有时间考虑一些重要的事。

上次不小心把灵力消耗光的时候,明明之后失去了意识,在醒来时中间也隔了一天左右。我那次问三日月我不在的时候是有谁出现了吗,三日月说虽然看起来是完全跟我不一样的人,但是一个一边嘲笑着我一边说就是我的人。

但是这次明明灵力在我病倒前就几乎感觉不到了…,难道是因为病倒了?所以「另一个」才没有像上次一样出现吗?但是现在也快过了一天,灵力一点也没有回复的感觉,……。

我决定先尝试性的看看「另一个」在不在。

「…所以说,药研藤四郎已经说过我的病好了。」

「……」

「没有用吗。」

我就这样像自言自语般的说话,直到我发现热水壶里一点水也没有了。

…虽然原本决定今天都不要出房间了,但这个因为变得没什么灵力而软弱的生病了的身体,还是需要热水的吧。

这样想着,我还是为了装水走出了房门,没想到却看见龟甲贞宗坐在门口一侧,热水壶被我一晃的脱手而出,摔在地上的发出巨大声响,龟甲贞宗张开眼睛,抬起头,看见我的时候露出慌张的模样。

「对不起,主人,我不该待在这里的……」

突然,龟甲贞宗止住了声音,惊讶地看着我。

「……额。」

我只能对这个尴尬的时机摆出笑容,接过他的话说,「不,没关系,需要的话就去隔壁房间休息吧。这个时间在外面吹风太久对身体不好。」

「不过,既然你在这里,你可以帮我把水壶装满带回来吗?」

我用如此之烂的方式支开他,急躁的退回房间里。

「……」

在镜子前,是我曾经非常熟悉的面孔。我忍不容住露出一个有些夸张的笑容,似哭似笑地说:

「我还活着,没有被他杀死。」

只有此刻,我才能够清晰的认知到这件事。

镜子里的,是一个黑发黑眼的普通青年,既没有帅气的面孔也没有让人称羡的身高,普通到走入人群就会消失不见的普通。

这时我想起来刚刚意识清晰起来就看见…应该是叫龟甲贞宗?的青年的状况。

「这样的话,我从『神明大人』的模样突变的瞬间完全被那个青年看见了吧。」我忍不住用手掩面,不忘在「神明大人」这四个字上加上重音,我小声抱怨着天真的神明大人:我原以为以「神明大人」的智商,早就知道可能会发生这种状况的情形下一定会待在房间里的。

「但现在想着这种事也没有用。」我毫不留念的从镜子前走开了,反正自己的脸又没有赏心悦目到让人想一直看着,知道自己还没有被天真的「神明大人」抹杀就够了。

「虽然还有种病后的无力感,但还是好好想办法度过『神明大人』回来前的这一关吧。」

我勾起嘴角微笑,心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3)


【待续】


(*1)「大将怎么样了?」「主人他还在发烧。」

(*2)总之是龟甲在讲话没错。

(*3)请叫他里审神者。总之男婶下线,里婶上线了。


我为什么要给审神者这种设定(躺

说实话因为原本只是想轻松写写所以婶婶和万事屋的设定都是直接带入以前设定的角色的设定,所以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里审神者就这么出场了,他不出场感觉还可以少写一章啊nope.


相信我这只是我想写两个男婶和龟甲的梗才写的其实是在讲对抖M有心理阴影的男婶遇见龟甲后硬生生被治好的爱与和平的故事。

总之,想写的第一个梗终于写到了(感动,然而第一人称发烧的婶婶视角是有何用,搞暧昧(并没有)和生病被龟甲照顾男婶都不清楚好吗(躺,算了,接下来就靠你们了,里审神和万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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