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揚
全世界都跟此人逆CP(。
-沉迷CP-
日狛/主x刀/Frisans/…
-沉迷本命-
多弗/死侍/ALLMIGHT/…
*球本命是受的任意糧食(躺

关于男婶和龟甲贞宗之间发生的那点事1.5[男审神者+龟甲贞宗]

*上一章在

*男婶攻,不是主龟,龟甲是M不是S前提

*本丸之前的代理婶串场中

*接任男婶、代理婶私设满满

*不是很黑的黑暗本丸,黑鹤有

*刀剑们将龟甲带回本丸后不久发生的事

*正经向(?,第一人称

*OOC或许

*龟甲呢?


我从被窝里醒来时,花了点时间反应我握着的手是来自谁。

沿着眼前在床边正座的膝盖向上望去,看到龟甲贞宗的结果是让我反射性想握紧拳头,却忘了我和他正握着手的捏住了对方的手。

下一秒我放开了他的手却被他反握住。

挣脱不开的状况令我紧张的盯着他的脸看并想要起身,

「你…咳咳。」而想要说话却感受到喉咙的沙哑和缺水,我忍不住低下头咳嗽,余光正好瞄见被工整摆在一侧的单只手套。

*

「主上和代理大人的战斗方式很像。」

长谷部曾在我面前这么脱口而出,当时他很快的意识到不敬想要道歉,我制止了他倾身的动作,面无表情的和他道谢。

「谢谢你告诉我这件事。我和代理很相似吗?」

当然不像。长谷部有些犹豫的看着我,他或许觉得将现任的主人和之前的代理更甚是原本的主人相比是一件很不尊敬的事,但他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

「主上和代理是不一样的。」

我盯着长谷部眼睛不语,直到他又说,「虽然不一样。但是...偶而会觉得主上和代理的有些习惯很相像。」

我仔细看着长谷部的表情,判断他说的话都是心中所想,有些松了口气。

「谢谢你,虽然我说过你们并不需要把我当成主人,」

我摆手制止了长谷部想要说话,继续说,

「我知道你们大部分刀剑很喜欢之前的那个代理人,将他当成了真正的主人,不用否认。」

虽然你们原本并不是人类,你们能够保持自己的模样生活下去就够了,而我会维持着这座本丸的存在,直到你们没有刀剑需要为止。」

我当时手托着头冷淡的这么说了,然而长谷部却大声的和我道谢。

我手握着刀劈过冲到我面前的敌胁差,将它一刀两断。往前跑了两步躲过从旁边挥来的刀锋,转身砍向敌打刀,跳起来踢飞爬过来的敌短刀,顺便夺走了对方的短刀,给了敌打刀致命一击。

我翻身与刺过来的敌枪擦身而过,在泥土地上滚了两圈,干脆丢掉了我一开始从敌太刀身上夺来的太刀,俯身冲向了敌枪,将短刀刺进敌枪身体里。

看到冲来的又一把敌太刀,我提起敌枪的身体挡了几刀,并用枪将对方挥倒,刺穿了敌太刀。

大概是这样让肾上腺的上极的极限运动,我进行了一回又一回,我踩过一次王点又一次,回过神来时感受着高昂的情绪,又往下一个地图碾压。

直到我在一个地图的王点遇见了本丸之前的代理者。

代理一如往常提着他家的三日月宗近斩杀了别人地图王点的最后一个敌人,看见我便微微一笑:

「这不是男审神吗?」

代理拿出手帕擦过他手上那把三日月宗近的刀刃,将三日月宗近收回刀鞘里。

「男审神者是已经稀少到你直接叫我男婶婶了吗,」

我面无表情看着跟现在的我一样仪表待加强的代理,语气和表情一样平板的说,

「代理君。」

「都好一阵子以前的事了,就别再叫我代理了吧。」

代表表情无奈,语气温和地说。

「你呀,是不是很少到万屋来啊?如果去万屋的话就顺便来万事屋拜访吧,我请你喝茶哦。」

这么说来,当初我被拖来接手本丸的时候,来接应的代理自我介绍过:

「我在万屋旁边经营着万事屋,接受任何疑难杂症的委托。这次临时来这座座子代理审神者,接下来就拜托你了。」

「……」我当时不耐的接过他递给我的名片,因为那时对于当审神者还有点葛应,之后就不知道把它丢在哪里去了。

「…万事屋你总是出来打架不管店没问题吗。」

「不用担心,我把长谷部留在店里了。」

万事屋微微笑着说,令我不禁沉默。

「……」把小夜左文字和三日月宗近都带出来了,就是不带压切长谷部吗。

算了。「万事屋,委托。」

「真的吗!?」

表示自己已经不是代理的万事屋惊喜地说,并表示万事屋还是很少有委托这真是太好了。

「嗯,稍微有些麻烦就是了。」我对万事屋说。

我把地图四到地图七全刷了遍,暂时应该不会再有时间溯行军,但是一个人拿着战利品战斗不太方便,所以有什么奖励应该都还在地图里你可以把除丸本已经有的刀以外的东西都集过来给我吗?

委托金就是回收的内容物总价值以小判换算的……你要几成?

「听起来很多呢,3成就行了,」万事屋笑着用手指比出三,「但与此相对的可以再给我些灵力吗?」

不用现在。万事屋补了一句。

「可以。」我答,反正万事屋不会坑人。

「那么之后就来本丸交货吧,可以顺便泡个温泉再走。」

万事屋笑着说好,看着我离去的背影。

「对了,男婶婶你…」万事屋突然说,

「出来消耗灵力成这样是因为最近有什么让你苦手的新人来本丸了需要发泄一下吗?」

我的脚踩不稳的让我的身体晃了一下,我回头看了万事屋一眼,

「觉得你的性格和三日月越来越了了是错觉?」

看见万事屋惊讶的表情我微微一笑,慢慢的离开了。

*

回到本丸的时候正好是晚上,我确认了正好是晚餐时间后避开了饭厅和厨房快速上到二楼,进到自己房间。

经过镜子前时,眼角余光瞥见破破烂烂的自己。我停下脚步,看向镜中的自己,浅蓝的短发蒙上灰尘,天空色的双眼一个如何去清澈到看不见人情味,精致的面孔就算染上脏污也不减其色,我提起手臂抹了抹脸,脱下了出发前换上的,如今也破破烂烂的和服,走进浴室。

*

在我洗澡完不久,有人敲了敲房门。

「主,需要吃东西吗?」

三日月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上前拉开门,看见三日月拿着托盘站在门口,

「为什么穿着正装?」我疑惑的说,然而三日月笑而不语。

我接过托盘放到桌子上,三日月关上门坐到我对面。

「因为我快感受不到主的灵力了。」三日月突然才说,我反应过来他在回答我的问题。

「就算我灵力再次见底,这次也不会再失去记忆了。」我猜想。

对于三日月盯着我看感吃吃饭食不知味,我决定将对方推出房门。

「等你吃完饭再赶我走也不迟呀?」伴随着三日月这样的话我坚定的将他赶走了。

又不是你要洗碗,只是让你把托盘带走有什么用啊。

吃完饭,我习惯性的想将托盘拿回厨房洗,遇到了烛台切光忠。

烛台切光忠似乎对于看到我感到有些吃惊,「…主上,晚上好。」

我沉默的点点头,将托盘放进水漕里,默默的洗起碗。

「…谢谢,饭很好吃。」我同气氛有些尴尬的,头也不抬的说。

虽然我大部分时候会和刀剑分开吃饭,但偶尔没空自己做饭的时候也会被注意到。

我将擦好的餐具晾干,离开厨房。

「这可不行啊。」

我自言自语着提醒自己不应该让心情影响日常生活。

*

「哇!」

我吓了一跳,然后看清了从眼前蹦出的鹤丸。

我面无表情的啧了声。

「主君你啊,吓起来完全不有趣呀。」鹤丸站到我面前这么说,嬉皮笑脸的样子令人严肃不起来。

「就算你说你吓到了,也完全看不出来呀。」

第一次被鹤丸吓到的时候,我确实一脸阴沉的说过,然后我抿着嘴面无表情的抓住鹤丸把他摔出去了。

那时候就这么飞进池子里的黑色的鹤就像个小孩子的笑得很开心的说:这可真是吓到我了。

令我微微愣神,至今印象深刻。

「作为赔偿,跟我一起去吓人吧!」

回过神来,就听见鹤丸这么说道,我稍微有些犹豫,但还是依照预计拒绝了他。

「…不了,今天没心情陪你。」

金色眼睛的黑鹤突然眯起眼睛看我,然后伸出手,手指碰到我颈动脉的位置。我直直看着他不解,大概过了几秒,鹤丸放开手笑了起来。

这个没有问题吗?我静静看着鹤丸,直到他笑完…不,我也没缘缘的跟着笑出声了。

为什么你也笑啦,鹤丸这么说。

我才没有笑,我板着脸这么说,然后捂起脸背过身藏住笑意。

然而鹤丸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露齿微笑道:「我们这不是很合得来嘛!」

*

回房的时间还是比预计的晚了。

轻手轻脚的拉开房门又关上,我在黑夜延伸的房间里靠上门板,呼出一口气。

我靠着门板坐到地上,感受到久违的,只有人类时才有的疼痛感。

我想要站起来,却扑倒在地上,发出了声响。

「…真糟糕,原本想说还能够铺好被子好好睡一觉的。」

失去灵力,失去力量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吗?就像失去了拳头,失去了手脚,什么也做不到的模样。

我慢慢用手撑起身体,就听见门「刷──」的被推开的声音,在看见洒进来的月光延伸到身上的同时,我听见那个人(*1)的声音──

「********」(*2)

我连反应都来不及的抬起头,看见的却不是那个人,龟甲贞宗站在门口,站在月亮前的模样就像,轮廓边缘带着微光,散发着光辉。

龟甲贞宗冲进房间,对着我说了什么,然而我却像是看着默剧般听不清他说了什么,看着他碰了碰我的额头,神色令我无法理解的变得慌张。

但是当时我很快就没有思考的闲暇了,因为我失去了意识。

在意识完全脱离的前一秒,我无可奈何地想着,

…原本如果有好好躺在床上,就能够假装是睡得很沉而已。

【待续】


(*1)就是上章回忆里的那个人。

(*2)龟甲:「主人!您没事吧!」

然而婶婶幻觉听成那个人在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篇幅一直拉长||||

结果变成像是过渡章一样的东西了吗Orz

原本是想写两个梗而已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大字躺

最后决定如果龟甲的戏份太少就算过度章变成+0.5


评论(8)
热度(32)

© 说谎家艾利 | Powered by LOFTER